宴寒舟声嘶力竭的嗓音,隔着大门传入许清雾的耳中。

许清雾挑了下眉梢,嘴角勾起抹讽刺的笑。

她这个人,对于不在意的人,一贯铁石心肠,不过,看在宴奶奶待她不错的份上,她还是给宴家老宅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接宴寒舟回去。

宴家的人赶到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只是宴寒舟不肯离开,固执的以为自己用苦肉计,就能逼得许清雾心软。

但令他失望的是,他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三个小时,跪到头晕目眩,身体被雨水打透到僵直,也没有等到许清雾开门。

直到意识彻底混沌,到地的刹那,他还在期冀着下一秒,许清雾打开门,撑着伞朝他跑来。

后半夜时,雨中昏迷的宴寒舟,最终还是被宴家人给带走了。

而许清雾,整整一夜没有睡。

她给谢执发了信息,打了电话,都无人回应,无人接听。

她有自己的判断,纵然谢执隐瞒她自己的身份,可她的心能感知到,他对自己的真心。

许清雾想,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不得不这样。

所以三日后,她还是会去与他约定好的发餐厅见面。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餐厅,也是在那家餐厅,她对谢执生出了非分之想,起了包养他的念头,至此,两人的情缘便纠缠在了一起。

她要盛装打扮,美美赴约,听他对自己的解释。

装扮完成后,许清雾便出了门,临走时,还戴上了谢执送她的那枚粉色钻戒。

两人约定的时间是早上九点,许清雾提前到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