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噙着笑,觉得宴寒舟的设问,就像小学生一样无聊又无趣。
可宴寒舟明显会错了意,“以色侍人,能得几时,谢执,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廉价的玩物。”
谢执无谓掀唇,混不在意,“可是我这个玩物,却将高高在上的宴总气到跳脚。”
宴寒舟:“……”
简直毫无羞耻心,果然跟自己推测的一样,这谢执就是个靠许清雾养着的小白脸。
“谁说谢执是廉价的玩物?”
一直没出声的许清雾,突然开了口。
她从谢执身后,走了出来,谢执伸手拉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眸底的意味,大概是交给他处理,不用她出手。
可许清雾却扬起眉梢,冲他一笑,抬手抚摸他脸颊的动作,暧昧又亲昵。
“男朋友被人骂了,我不得骂回去。”
安抚完谢执,许清雾再面向宴寒舟,就开始缓慢摘取,耳朵跟脖颈上的新品珠宝。
她摘的不紧不慢,举手投足间不落优雅。
“既然宴总用这种卑劣言语,攻击我的男朋友,那这个代言人的活,我不接了!”
随着她的话落,原本勾在指尖的耳坠跟项链,“啪嗒”一声掉在了象牙白的梳妆台上。
她扔的自然,没有半分停留与怜惜。
宴寒舟一直隐忍纵容的情绪,也在她这一摘一扔中,被击出了裂痕。
“清雾,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