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怎么不疼死她这个没良心的孽障白眼狼!

杜美娟手上更加用力,却突然,另一侧的肩膀,被人按住,那下压的力道,让她疼的皱紧了眉头。

不耐转头,就对上了谢执清寒迫人的眸眼。

那眼神,带着料峭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还请您松开清雾——”

一句话,既冷且淡,看似商量,实则更像是对她,不容拒绝的告诫。

杜美娟下意识就松开了拧着许清雾耳朵的手,于此同时,谢执按压在她肩上的冷白手掌,也重新收回了身侧。

“没事吧?”

谢执来到许清雾身边,低沉的嗓音泛着关切。

眸光在触及到她发红的耳垂时,泛起了一层薄冷的戾气。

“我没事,让你看笑话了。”

许清雾抬手揉了揉耳朵,心里是真窘。

被谢执看到自己这么丢人的一面,实在有点难为情。

“许清雾,这个没礼貌的男人是谁?”

杜美娟站在旁边看了会,见谢执跟许清雾间的气氛,有点不似寻常朋友,狐疑的眉眼,再度倒竖了起来。

看向谢执的眼神,也带着某种挑剔的鄙夷。

对杜美娟来说,她看中的未来女婿,只有宴寒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