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甩了甩脑袋,觉得有几分可笑。

她怎么就把宴寒舟挑拨离间的话听进去了。

宴寒舟又不知道,她跟谢执是包养关系,而且这种关系,本来有一天就会结束,也许是她厌倦了,也许是谢执,所以,他什么身份什么目地又有什么所谓。

而且她又不是真的像宴寒舟说的那么愚蠢,还真能被人卖了而不自知嘛。

自我开解后,许清雾就将脑中繁杂彻底挥开,然后去会客室找米蓝,一起离开了n珠宝分公司。

“清雾姐,好好的合作机会,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啦?”

听说许清雾要放弃签约时,米蓝面上掩饰不住的惋惜,还是在回程的车上时,才将憋了一路的疑惑问出。

“是不是那个什么贵客,对你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问到这里时,米蓝愤怒的小拳头已经紧攥起来了。

知道这姑娘又开始思维发散了,许清雾赶紧伸手,包住她的小拳头,将她的手拽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道:“什么贵客,那就是宴寒舟折腾出来的把戏,逼我低头罢了。”

“是、是宴总?”

米蓝俨然也惊到了,没想到n珠宝兜那么大个圈子,害她吓个半死的贵客竟然是宴寒舟。

可是为什么,如果宴总是想重新追回清雾姐,为什么要用这么弱智的方式。

“嗯,我觉得他就是个智障。”

许清雾一脸疲惫,嘴不留情的diss。

要说,米蓝之前对宴寒舟的印象还可以,毕竟之前好几次,许清雾被那些有权势的苍蝇盯上,得罪了人,都是宴总在背后摆平的。

其实她能感觉出来,宴总对清雾姐是在乎的,只是,似乎用的方法不对,总是惹清雾姐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