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同于宴寒舟板正正肃的站姿,谢执则是身若无骨般斜倚着墙壁,吊儿郎当又玩世不恭的模样,说是在欣赏江海夜景,倒不如说是在欣赏宴寒舟的表情。

“江海夜景虽美,也要看与什么人共赏。”

宴寒舟:“……”

果然是个俗不可耐的俗物,这么好的夜景,只会说些煞风景的话。

也对,疲于奔忙的底层人,哪有享受这种美好物事的资本。

对牛弹琴的不悦体验,让宴寒舟觉得,还是直接跟谢执开门见山的好。

“谢先生,据我调查,你并不在云岭别墅区工作,也根本不是那里的销售。”

说到此处,宴寒舟眸眼骤变犀利,并带着似有若无的威压。

谢执则懒懒打了个哈欠,像是累了,主动走到餐桌前,也不等宴寒舟开口,就坐了下来。

不受规矩管制的样子,让一贯奉规矩为真理的宴寒舟,皱紧了眉峰。

“宴先生还调查我呢?”

谢执拖着强调,似笑非笑瞥向宴寒舟,辨不清喜怒。

“谢执,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今天叫你来,你应该也猜到,是为了许清雾。”

“我跟清雾,五年的感情,不是某些自不量力的人,轻易就能拆散的,我奉劝谢先生知趣,否则,我不介意教教你宁市的规矩。”

阴沉的眸眼下,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谢执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总是含笑的桃花眸中,也渗出点点冷意。

“宴先生在威胁我,是以什么身份,宴家继承人,还是……清雾不要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