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觉得宴寒舟深怒的眼神向要吃人,担心他针对谢执,许清雾抢先一步开了口,“宴奶奶的生日礼物,我已经交给佣人了,代我给宴奶奶说一声,有机会再来看她,此地我们就不久留了。”

话是对着宴寒舟说的,可许清雾压根没有等他回应的意思,就要挽着谢执离开。

“等等!”

宴寒舟沉声叫住两人时,许清雾的背脊微微一僵。

“来者是客,既然谢先生都来了,不妨留在这,一起参加寿宴?”

宴寒舟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让本就预感不妙的许清雾,再度皱起了眉眼。

她当然知道,宴寒舟不是真心邀约,只是自尊被撕碎,想要给谢执下马威。

谢执要是应下,惹了宴寒舟动怒的两人,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要是谢执拒绝,倒显得他害怕宴寒舟,敢惹人却不敢留下。

宴寒舟这个狗东西!仗势欺人!

许清雾的拳头硬了,连带挽着谢执的手掌都紧了几分。

感知到她情绪的谢执,则轻笑一声,安抚地伸手拍了拍她手背,“别担心,我应付得来。”

谢执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许清雾至少也得亲手把礼物送给长辈,再说几句祝福语再离开。

他的女朋友,哪能这么委屈的离开。

“宴先生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坦然自若的应下,像是压根没看见宴寒舟眸底的暗涌。

他挽着许清雾的手,步履矜贵闲适,不像是来参加寿宴的客人,倒像是来巡视国界的王子。

宴寒舟预想的窘迫促狭,谢执全然没有。

这也让盯着谢执背影的宴寒舟,莫名生出几分好胜的妒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