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执是下狠手的那个,路子清被他怼脸按在地上,吱哩哇啦怪叫着,毫无招架之力。
而谢执一身霜寒冷气,阴翳却不落矜贵,淡色的薄唇间还噙着慵懒的冷笑。
就连被那么多人围观,还是显得一派云淡风轻般的自如。
“错了没?”
谢执压着脸上挂彩的路子清,潋滟的桃花眸中,泛着凉意有狠劲。
大有他不认错,他就打到他认错为止的戾气。
这也让周围原本想要拉架的人,被这气场骇的,脚都钉在了原地。
毕竟任谁都看得出,这是个惹不起的煞神。
路子清长这么大以来,头次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就是讥讽了许清雾几句,说她是宴寒舟最忠诚的舔狗,是个宴寒舟不要的破鞋,这人怎么就跟恶狼一样,扑上来对他一顿猛揍。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
纵然心里想的愤恨,路子清嘴上还是识时务,喊出了那句憋屈的“我错了”。
谢执冷笑,将反剪着路子清胳膊的手掌撤去,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还真是个孬种!
桀骜抬起眸眼,便倏然对上了许清雾微讶的水眸。
谢执的眼波轻晃,也没料到自己刚才打人的狠劲,会被许清雾看到。
“谢执,你不过一个低贱的销售,凭什么打我哥,得罪了我们路家,让你横着从宁市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