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来得及。”

高歌莫名其妙,就听谢执说了个什么“来得及”。

还没等他反应,谢执就摊手找他拿走了车钥匙。

本以为是谢执体谅他刚从警局拘留出来,心情不畅,专门为他当一次司机。

哪知道,上了车后,才后悔叫苦不迭。

这特么执哥把他的玛莎,开出了生死时速的感觉!

许清雾最终还是婉拒了祝苒的陪同,自己一个人带着礼物,出席了宴老太太的生日宴。

她到达宴家老宅时,正好碰上在门口笑脸招呼往来贵客的宴夫人,也就是宴寒舟的亲妈周华琼。

周华琼开始没看到许清雾,还是身边一位贵太提醒,周华琼锐利的眸光才看向了许清雾。

周华琼是典型的宁市人,江南水乡养育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间优雅大气,对人礼笑三分,除了面对许清雾时,看向她的眼神,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打量、鄙夷与傲慢。

又或者是像现在,觉得她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连遮掩都不屑的不耐。

“赵太太,里面请——”

“哎哟蒋夫人,您今天这一身狐裘,衬得您玉骨冰肌,就跟二十岁小姑娘似的。”

周华琼又招呼了好几位贵客,才道了声失陪,朝一入宴会厅后,就往角落走的许清雾。

“许小姐——”

许清雾刚找到个避人清静的地方,就听到了周华琼熟悉的嗓音。

她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转身时,脸上是得体得宜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