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

就离谱到,许清雾都气笑了的程度。

她的家人,在宴寒舟面前各种卑躬屈膝,说起她来,就各种贬低。

有时候她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宴寒舟,你要是个男人就把真心话说出来,别逼我在家人面前翻脸。”

许清雾忍不了了,她说的话,家人是一个字都不信。

那好,就让宴寒舟亲口告诉,让他们彻底死心。

宴寒舟:“跟清雾结婚的事,我会从长计议。”

是“从长计议”而不是“完全没门”。

这模棱两可的一番话,倒是宽了许家人的心。

也让许清雾更震惊的瞪圆了双眼。

“宴寒舟,你跟我进来!”

许清雾克制着火气,把宴寒舟拉进了自己房间,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就冷笑质问宴寒舟,“宴寒舟,你挺下三滥啊,在我这吃的亏,今天全让我家人还给我了?”

她不信宴寒舟无辜。

事实上,宴寒舟也确实不无辜。

他清楚许清雾的软肋是家人,也知道她的家人对他一向偏心偏袒。

“许清雾,我都亲自上门见你家人,允诺郑重思考我们的婚事,还给你送来礼服,你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了?”

他指的是许清雾的胡闹,要知道,以往,他可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许清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