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娟一见许清雾,就开始摆出教导主任的训诫口吻。
许清雾尴尬一笑,“妈,我看咱家今天好像有贵客,要不,我还是晚点再回来吧?”
说完,就要脚底开溜,却被杜美娟一把拽住胳膊,拖进了家门。
“跑什么跑,寒舟今天上家来,你不提前告知我们准备就算了,还跑,教你的教养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许清雾:“……”
她有时候其实真的不明白,身为小学老师的杜美娟女士,在外人面恰你,言谈举止都十分妥帖得当,怎么唯独对她这么刻薄。
听她爸说,她妈当年一胎一直想要儿子,结果生了个闺女,所以打小就把她当男孩子严格要求。
对于她爸的这个说法,许清雾是不信的,要真是对男孩严格,那为什么二胎的弟弟许天易,却被宠成了无法无天,一哭杜美娟就心软轻哄的样子。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她跟许天易的性别掉换了,他比她更像女孩子,更娇气。
许清雾后来,几乎是被杜美娟强硬的推进门的,脚步踉跄,险些栽倒,得亏扶了把墙。
等到缓过神来一抬头,就对上了客厅沙发中央,一左一右被她爸跟弟弟簇拥着,嘘寒问暖的宴寒舟的冷眸。
“你怎么来了?”
昨晚不还说让她自己想办法,她都想好了下午打电话给他助理,绝不“打扰”他一分一毫。
谁想到,他倒跑她家来了。
要是她记性没问题,宴寒舟好像说过,没事别让她叫自己到她家来,麻烦。
以往父母想约宴寒舟吃饭,她总是早三个月就向宴寒舟请示了,还总是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