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寒舟大步上前,把许清雾逼至墙角。

可被他气势压迫的许清雾,却半分窘迫也没有。

反倒眼带玩味,看向面如寒冰冷凝的宴寒舟。

“宴总挺自信,那怎么今日这楼王,没抢过我?”

宴寒舟被许清雾一夜,脸色比猪肝还要精彩。

“宴寒舟,你对我这么死缠烂打,不会是突然发现,爱上我了吧?”

许清雾知道宴寒舟不喜欢听什么话,就专挑他不喜欢听的话恶心他。

宴寒舟不喜欢她,而是拿她当高端替身的事,整个宁市上流圈中无人不知,以往许清雾为了达成任务成就,又卖萌又撒娇的哄他说喜欢,他都只是甩她冷脸,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

所以她很清楚,让宴寒舟承认喜欢她,等同于让他承认自己喜欢吃蛆。

只是这个恶趣味,之前有舔狗系统压制,许清雾不敢玩,怕玩脱了受惩罚。

今天,她可是堂而皇之说出来,恶心宴寒舟。

只是,听到许清雾这番露骨“揣测”的宴寒舟,这次的感受,却不同以往般那么抗拒,甚至,心脏处起了几分细微的轻痒。

这让骤然警醒的宴寒舟感到莫名,同时有种无法自控的烦躁感。

“我爱上你?许清雾,你要是有臆想症,建议去看看脑子!”

许清雾无语翻了个白眼,果然,还是那不可一世,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的傲慢,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什么倒霉女人能看上。

“是是是,宴总审美清奇,自然看不上我这人美心善气质佳的小可爱,那我们好聚好散,不要再出现在彼此面前找晦气了,不见!”

许清雾就等这句话,伸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要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