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湾的保安大叔已经很熟悉他了,还多嘴说了一句,“旁边地上有个空的停车位,这样你少走一节路。”
程晏然认真道了谢,又给了大叔一包烟,才拎着衣服上了楼。
快速洗了个澡,洗了衣服,他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尾。
又去试了下周舟的额头,还是烧着的。
他便又从床尾爬到床头。
顺便自我开解,不是我不愿意分房睡,是你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嗯,也没有多余的被子。
还有,你生病了,需要人贴身照顾。
这一晚,程晏然睡得也不好。
他活到三十岁,还没有在女孩子的家里、女孩子的房间里睡过觉,怎么睡怎么难受。
长手长脚施展不开。
整个床上都是甜甜的香香的味道。
熏得他心乱如麻。
还得时不时去摸摸周舟是不是还在发烧。
还有他说不出口的那些歪念头。
这一觉,睡得可真累。
一直迷迷糊糊睡到早上快六点,周舟的体温降下去了,他才敢彻底睡过去。
也没睡多久,因为生物钟实在太准时了。
来不及掀开身上的粉红色被子,就去探周舟的额头,居然又烧起来了。
他怕自已手背测得不准,用体温计又量了一遍,39度,比夜里降了点。
周舟也醒了。
她睡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