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干外交工作的,切换成什么语言,一张小嘴都叭叭的。
还说得那么好,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直冲人心。
周舟确实渴了,接过水一饮而尽。
闫崇望轻笑了一声,“你说得我都懂了。我从南江远道而来,请我吃个饭不过分吧?”
什么鬼玩意,欠钱不还的人是他?还让她请吃饭?
那这个债什么时候能结清?
周舟摇了摇头,她大老远跑过来,是斩断纠葛,不是为了制造更多纠葛的。
“我不喜欢吃这个,也不想请你吃饭,我要回家了。”
“再见。”
说完又像来时一样,脚步匆匆地走了。
闫崇望也不喜欢吃西餐。
飘零街头的那些年,他早就厌烦了这些冷冰冰、甜腻腻的东西。
他并没有追出去,反而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一顿输出后,周舟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但这并不能抵消脑子里钝钝的疼痛。
回到家,洗完澡洗完衣服,又强撑着吹完头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甚至连手机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也不知道程晏然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程晏然今晚依然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