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新加坡待过两年,英语还算不错,靠着自已把两摞书按照门类放好了。
只有一本《粮食、运河与白银——从经济学角度看中国历史》把他难住了。
这个属于历史还是经济呢?
程晏然挠挠头。
作为一个工科生,这个问题不亚于世界难题。
1就是1,2就是2,怎么这还冒出个15呢?
把书整理完,又去厨房洗了手,烧了一壶热水,见周舟还没出来。
想着她之前说的胳膊伸展不开,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站在卫生间外面问,“你腰上的伤怎么样?能穿衣服吗?要帮忙吗?”
卫生间里面的流水声已经停了,过了一会,才听见周舟的声音,“不用,我好了。”
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毕竟刚在一起,他也不好意思守着女朋友洗澡,当下也就听话地往客厅走去,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
刚坐下,周舟果然就穿着一套黄色薄绒睡衣出来了。
面色凝重,神情也不大自然。
正如程晏然所言,她一抬胳膊,就拉扯到腰上的伤。
一脱一穿,差点要了老命。
本来她洗完澡都是不穿内衣的,但今晚程晏然在这里,她怎么好真空状态就出来,扣扣子的时候差点又把胳膊扭了。
衣服穿完了,满头满脸的汗,等于白洗澡。
程晏然眼里的周舟一直沉静又大方,哪里见过她穿睡衣的可爱模样,这会心都在怦砰直跳,脑子只有一句,“两个黄鹂鸣翠柳。”
在他眼中,周舟就是一只可爱的黄鹂鸟。
“疼死我了。快把膏药拿给我。”
黄鹂鸟开口了,他听话地站起来去找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