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但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周舟耳中，没有遗漏一个字。

她心中翻起巨浪，眼睛也蓄起了雾气，胸腔内满满酸涩。

她自已都不知道高中分科后，自已考了多少次第一，英语考了多少次满分，程晏然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她不愿去想背后的原因，也不敢承受这般浓烈的感情。

程晏然也没有要她开口的意思，继续认真地说，“周舟，昨天晚上我爸还问我呢，说这么优秀的姑娘，怎么和你是同学呢？怀疑是我骗他呢。还问我你成家了没有，让我努努力把你追到。”

周舟不妨他突然剖明心意，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看着前方的湖面。

“老头子和你一样，压根不知道周舟两个字在我们那一届男同学心中的重量。我就和我爸说啊，你知道九中当年想追周舟的男生有多少人吗？能从学校们南门排到北门，你儿子又不帅又没钱，怎么可能轮到我？学霸能和我做朋友，那不过是因为老天照顾，让我们做了一年的同班同学而已。”

“不是”听他如此自抑，她立即就想开口解释。

“周舟啊，谁都可以贬低自已，唯独你不能。因为你真的很优秀，很完美。”

“我没”她哪有那么好，甚至连身高都不完美。

他扶住她的肩膀，从相逢以来第一次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这样她只能抬头看向他。

他言语间的真诚、眼睛里的爱意，让她无法忽略。

这一刻，程晏然回到了在九中时的程晏然。

这一瞬间，她变回了那个自信无比的周舟。

是啊，她还是周舟。

正如程晏然所言，她是那个一直稳居年级第一宝座的周舟啊，是本硕连读后直接驻外的周舟啊，是做任何事都比其他人更出色的周舟啊。

她是当之无愧的强者，是优秀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