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委屈。
姐姐不在了,她就得扛起这个家。
她知道陶彩有时候因为没有生出儿子,在老周家一大堆亲戚里经常被挤兑,所以她和姐姐从小就比一般孩子更努力更刻苦。
后来姐姐去世,甚至还有人说她家福薄。
所有的所有,她都能明白。
但她也是个人啊,她有思想有感情,也会烦恼会难过。
有时候累得动都不想动,想找人倾诉都找不到。在家里说,只会让周丰他们担心,遇上陶彩心情不好,又要催她结婚。
那些被故意打压、刻意嘲讽、区别对待的事情,她承受了许多许多。
刚回来时,甚至一个刚工作一年的人都能喊她干活,一直到被徐市长真正看重,才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看。
下了地铁,站在翡翠湾外面的路上,周舟想,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一天下来都在给圆圆买东西,拍照,午饭她也就吃了两口面包,这会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简直饥饿交加。
看到广式茶点铺的招牌,她低着头进去了。
算了,想再多也没有用,日子还是要过的。
她胃口不算好,只要了一碗云吞面,就百无聊赖地等着老板送餐。
这会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面送来得也很快。
只是,跟着面一起来的还有一大捧五颜六色、如七彩祥云般绚烂的花束。
她抬起头,看到程晏然站在面前。
“老板说,这叫岁岁欢喜。”
第3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