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周四下午快下班,她才能够回到办公室,安安稳稳坐上半小时。
“这还没到年底,就忙成这样了?”办公室同事余文婷叹气。
“干的甲状腺都疼死来了。”另一个同事庄树嗷嗷叫道。
“虽然才十月,已经能看到年底是什么样了,牛马的命果然不值钱。”
“牛马牛马,做牛又做马。”
“周舟啊,你这几天忙得团团转,累不累啊?”余文婷拿着水壶给自已倒水,顺便给周舟倒了一杯。
周舟看了一眼办公室,见只有余文婷和庄树,才放心地说,“累死了都,腿跑短了,脑子也坏了。说实话,我只想回去安心吃个晚饭,关机睡觉。”
“哈哈哈,还以为你不会和我们一起吐槽累。”庄树大笑。
周舟和他们不一样,很少吐苦水,他们私底下还悄悄猜测是不是之前被虐习惯了。
“感觉都快变成怨妇了,我和我老公已经两个星期没见面了。”余文婷又叹了口气。
她和周舟同龄,但已经结婚两年了。余文婷老公是经警,也忙得要命,两人虽然在一个城市,但搞得跟异地恋一样。
周舟闻言问道,“你今晚可以早点回去,我听徐市长说明天的会不开了,推迟到下周,你手上那份报告暂时不急了。”
余文婷文字功底很好,负责很多材料,确实很辛苦。有时候写不出来时候甚至要通宵。
“真的吗?我本来还打算今天加个班呢!”余文婷眼睛都亮了。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武主任。”周舟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