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一切发生的突然,就和一句随口提起的问候般,独属于施语,在那之后的两个月内,elvis只看到她指间的钻戒才有实感,其他时候,或许对于她来说并未实质改变两人间的关系。
唯一发生变化的是,比起过去,她消失的时间更多。
施语从泳池边扶着梯子走上,伸手抓过一边叠的整齐的浴巾,光脚走去酒店内的沐浴区,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运动服,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本书走去藤椅躺下。
一侧也有三两住客躺着享受日光浴。
今天的阳光正好,从叶片间轻沉入眼底,是初夏的氛围,她换了个角度侧躺着,直到被暖意包裹,做了形色的梦,和万花筒一般切换。
醒来的时候正近傍晚,本能的拿起手机打开,记录里没有熟悉的号码,指间滑动屏幕,那串熟悉的号码就像从未出现,她有些恍惚的点开消息框,滑动的寻找,结果全无,那串号码再脑中的记忆逐渐模糊。
她眼睫微颤,快速点开拨号界面,在几乎遗忘前,输入了那一串号码拨了过去,机械的女声在电话里重复着:
sorry!thenuberyoudialeddoesnotexist,pleasecheckitanddialter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周遭的一切在一瞬倾倒而下。
施语手边的书本在一瞬坠下,在地面发出响声,原来刚刚才是梦境。
她在藤椅上蜷起腿,侧头看向矮几上的手机,指间轻点,有一个未接来电,熟悉的号码在页面留存着。
她拨打了回去,只几秒,便已经接通。
“honey”
令人心安的男声在那侧沉沉响起,施语“嗯”了声,裹挟着困意的嗓音绵绵拉长“是梦吗?”
电话那头有一秒轻笑,“nightare?”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