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羽绒服,下面短裤,不愧是当地人民。”周舒亦拉紧了卫衣的绳,这风吹的她着实有点扛不住,好在眼前的风景让一切值得。
施语也拢了拢外套,视线从不远处的肯辛顿宫收回。
“要不要去车里拿回来外套?”施语侧头说了声。
“不,那小孩都只穿着短裤,我今天还就入乡随俗了。”周舒亦笑着,加快脚步往前走。
施语眨巴了眼睛,笑着跟上她的脚步“你和小孩年龄差的可不是20岁,这位姐姐。”心里已经打算着晚上回去给她冲三九感冒灵喝。
湖边的天鹅一点不怕人,两人只逗留了几分钟便朝另一片的绿意走去,漫步着。
“你什么时候回米兰?”周舒亦问了句。
“没想好,但是我想在哪里都可以。”施语想也没想的开口。
周舒亦沉默一秒,“基金会不忙?”
施语放慢脚步,视线从远处的指示牌收回。
“其实不用这么忙也可以吧,高速旋转久了,会忘记自己要什么。”她缓缓开口。
周舒亦看到不远处空出的长凳,示意了下,两人快步走过去。
“我记得你之前还说大家忙着工作忙着结婚生小孩,走的轨迹都是定死的。”周舒亦坐下,施语拢了外套一角也在一侧坐下。
天色已经渐暗,眼前是大片高级灰的绿意和湖面,身后的栅栏外,摩登的建筑,暖黄灯光通透的亮起。
“我现在觉得社会的轨迹能保存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遵循的程度每个人都不一样。”施语想了下,继续说“基金会的工作做久了,就像到达一个峰点,或者说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自己想做而继续待着,还是因为别的因素,这个点在我脑子里其实溜达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