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便有侍从接过他们的外套,施语反牵过他的手,“先处理脸上的。”
他一顿,眸底多了暖意,在沙发的一侧听话坐下,看到她拿来的消毒棒。
在他的额间轻点,凉意夹着刺痛,他忍着没皱眉头。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寥寥,鼻间是熟悉的气息,顿觉安心。
elvis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拉了下,她自然坐在他的腿上,他只贴近抱住了她。
施语手里还拿着棉棒,单手悬空着。
感受到他加下来的力度和倦意,另只手轻拍了他许久。
他似乎抱着她就这么睡了几分钟,许久听到他沙哑开口“他有bd很久,很多偏激的行为不是他能控制的。因为当年的事故导致后期症状加剧。”
“事故后的那段时间,我在苏黎世生活了很久。”
“他是个好丈夫,赠予了母亲所有无条件的爱,也是好公爵,赠予了群众所有的慈悲与耐心,但或许对我和弟弟不是一个好父亲。”
“今天本想带你认识他,但是或许要改期了。”最后他深眸落在她的脸上,说道“你可以问我你想问的,我都可以解答。”
施语摇头,认真开口“你说的很清楚,我没什么想问的。这里只有我和你,不是你对外发表公示,你可以什么都不说。”
他眸光微熠,轻吻了她的唇。
她开口“但是谢谢你好好的长大。”
elvis听闻,笑意在眸底生起,“是我谢谢你。”
夜里,
她从自己的那间穿过长廊走去他的房间。
深棕的庄重地高门,她轻叩了几下,退了一步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