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只手牵着他的晃了下,视线撞进他漂亮的眸,他听的认真,甚至不带眨一下,长睫的阴影洒落。
距离近的她强忍着控制自己的心跳。
“我当时自己打车去,和司机讲话都是喊着的,很好笑。”
施语语气故作轻松许多,见他依旧一脸认真,她继续说“到医院后,医生说我来得很及时,就给我也开了药,之后缓解了很多,但是左耳依旧有细微电流声,几年下来我已经习惯了。”
“真的。”
elvis直直看着她,下一秒只是抱过她,比任何一次都要紧。
她开口“刚刚我有被吓到,因为真的持续很久,我以为又坏了。”
许久,他沉声道“whenyoucry,ithurts”
你在哭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
施语环住他的手也紧了些,“你不要难过。”
“我说的不假吧,你提前解锁几十年后的我。”
她听到他嗓音有些沙哑,沉沉落下“都会好的。”
施语嘴角微扬,“嗯”了声,指间轻蹭他的发丝。
隔天的时间。
施语在警署配合做完了备案,旧址申请了保护,chen在一侧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此刻在这里发着邮件。
“vcent选择配合一切处理。”chen开口,“他们的恐吓、非法入侵故意伤害会由相关法律严惩。”
chen手里还拿着资料,递过去给了施语。
施语接过,平板最后的照片。
“所以vcent看到了里面抬出的画作是他和俪奶奶还有其他艺术家合作的一幅画,他当场就迷途知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