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chen女士从两人那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侧身,轻擦掉落的泪,再转过身维持了一贯冷静的面孔,唯一不同地是泛红的眸。
时间像加速器一样,在某些时候掰着手指,它走的都如此慢,又有时候,你未反应过来,时间的摆针已经往前许久。
那天过后,圣诞的假期也接近尾声。
两人约定的苏黎世延迟到下一个假期,施语短暂地回去米兰对接基金会的事宜,elvis基本两天往返一次英国和意大利。
后窗被雨滴打湿,久违的阴雨天,似乎在默契地哀悼与怀念。
施语从后座下来,手里还拿着西班牙拿铁,chen女士没来得及撑伞过去她已经穿着高跟鞋迈着步子往基金会的台阶上走。
“一点小雨,没事的。”她回头。
chen女士跟上她的步伐,基金会的大堂中心,有小而精致的艺术品。
她进入旋转门,低眸还在看周舒亦的消息,群里在说她消失半个月的事情。
抬头看到三两人站在那里,径直朝她走来。
chen女士已经上前挡住施语,“早上好。”
秦开口,“你们把陈俪藏里了,在耍什么把戏,又给她灌输了些什么?”
几日未听到的名字,这样赤裸直白地摔在她面前,就像一把尖刀刺入。
施语眸底夹带了些冷意。
“你每一天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是么?”她直接绕过他而走。
他少见的没有接她的话,只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