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几天在美术馆一层休闲区域改造的计划里进行,施语坐在二层开放的办公空间,窗外是冷色调的冬景,她腰背挺直在一侧打着字。
目光看到秦永纶和另外一个长相硬朗的欧洲男人从二层的楼梯口走下,她只一眼就收回视线。
她听到他们在用意大利语谈论一幅画,这幅画从她进入基金会起就被提起,但又从未见过“或许她知道,当然是我的猜测。”
经过她身旁,她听到秦永纶开口,他也许不知道她也听得懂意语。
长相硬朗的男人,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些许的不适。
chen女士从远处走来,两人也已经走远,她只颔首礼貌招呼,秦永纶一贯笑得看不清意味。
“今晚我要去一趟瑞士,今晚的晚宴需要你独自前往,没问题吗?”
她最近经常往返瑞士和意大利,施语只当俪奶奶那边有个人事务忙着处理,毕竟她现在隔两三天才回复一次她的信息。
施语点头“当然,你和elvis一样总担心我独自的问题。”
“这是您今天第三次提起他,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给他。”chen女士开口,直白戳心。
施语眨巴了眼睛“我们都在工作,我希望我是有专业度的人,更何况我现在是基金会的主席不是吗?”
chen女士少有的抿嘴微笑“在理。”
她收起笔记本,视线从不远处的施工收回,和chen女士一起去换装,为晚宴做准备。
一身雾灰蓝的收腰礼裙,摩登又复古,配上同色系的珠宝,美得张扬。
有专车送她到晚宴现场,在布雷拉美术馆地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