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睡的不深,醒了多次。
翌日上午,是在花圃的活动,她换上为活动提前准备好的服装,英伦得体,复古的衬衫裙配毛衣和加绒皮质风衣长外套。
长发只是慵懒抓在身后,几缕发丝微落在颈间。
花园的色彩氛围就像是cedriorris的画作,美得不像话,“这部分打造的景观对于骨髓癌症患者在情感上恢复乐观与活力具有重要的作用。”
“这里有许多濒临灭绝的品种”
“平常都是elvis先生管理的吗?”
“据说侯爵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也是这里,或许这也是他悉心照料的原因。”
身旁有宾客在小声交谈着,施语听到最后捕捉了关键词,她比她想象的更不了解他。
现场有特邀媒体和宾客,在不同区域的花圃观光完,最后到达的是玻璃屋,是常见品种的插花活动,结束后会赠送给患者。
有讲师站在最前方,耐心讲述着故事。
“我们一直遗忘的是如何用可环保可持续的理念去进行合适的应季的插花。”
elvis手持着花枝在瓶中娴熟的,低眸认真的插着,只是握着清理的简单动作都做的优雅好看,配色高级,连种类的形态都极为考究,室内自带的清新香氛更添适意。
她发现他一直以来都是很认真的做每一件,也包括回去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
一种名为sha和难过的情绪侵入,因为她过去用玩笑回馈他的真诚。
施语挑选好花材抱着来到长桌的一端,心里依旧默念着“事已至此。”
左手握着花枝,右手拿着工具清理着玫瑰上的尖刺,一个坚硬的留在上面,在她用力的下一秒滑开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