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两字“上车。”
最大的私立医院,走廊外。
施语视线还落在病房里,床上的女孩年龄不过10岁,指间还带着监测器。
过来的路上,男人一直一言不发,除了打的一通英文电话。
身侧有脚步声走近,她侧头对上男人已经恢复平静的面色,“希望你没有被吓到。她大概再睡个半小时就会醒。”
他先开口。
施语点头,之前的确被吓得够呛。
许久未开口,她开口发现有些失声,清了下嗓子“她真的没事?”
“没事。”他淡淡开口,好看的眉眼比早些放松许多。
施语闻声,只点头,出于礼貌没有问缘由,视线有些不自然的落在病房里的窗台。
“你的腰痛得很厉害,对吗?”
下一秒他一个问句,施语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深眸带着询问的意味,漂亮的令人走神,意识到自己一直单手撑着后腰。
二十分钟后。
施语半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独立的治疗间,另一侧站着东方面孔的女人,约莫50左右。
以一种极其变扭的姿势侧躺着,她视线看不到幕布外的沙发区,但也没听到他走出门的脚步声。
刚才他带她东绕西绕走去另一个通道,看到中英,针灸康复四个字,尤其现在看到中国面孔,回国的即视感。
“不要动哦。”女人的声音很温和。
在她后腰部位用棉花轻轻消息,带着星点凉意。
语落,极速的刺入肌肉深处的尖锐刺痛,施语整个人都抖了下。
“小丫头,不要动,等下针有可能会断在里面了。”女人语气有些急促,不太熟练的普通话讲的有些断断续续。
“…好痛”比她想象的痛太多,语落,有泪从左侧滑落。
“忍忍,不要动,自己扶住。”女人语落,手下熟练的下针。
每一针都落在她的痛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