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从小给你吃好的用好的,给你送进全市最好的学校,给你最好的资源,悉心培养你,不是让你长大了全拿去浪费的。”
“我就必须得赚多少数字的钱,有多么出色的学历,有多么厉害的工作,然后按照你的意愿去结婚生子,这就是你认为的我该有的成功人生是吗?你觉得我没在努力打算和规划我的人生吗?”
甚至都没问过她最近发生了什么,对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期许和疑惑。
她没有开口后一句。
电话里男声见施语不言,嗓音沉下很多
“你不要用陈俪那套催眠你自己,从小你妈给你放那里,看你跟着都被灌输了什么?”
“长大后人变了多少?现在和你妈一样。”
最后一句话,彻底引爆施语强忍的情绪。
她沉默片刻,开口“你不要提她,你根本不了解她,你认为我变了那是因为我不再按照你的意愿去做你要我做的事。”
“结婚是吗,然后和你一样,马上离婚又结婚。”施语冷冷挂断了电话,桌侧的服务员有一瞬尴尬的把南瓜汤端上来。
施语眸底有些通红。
下一秒对着服务人员开口,是一贯温和的语气“谢谢。”
一顿饭,没怎么吃。
回到家后,感受到小腹的疼痛,果然激素会让人短暂情绪失控。
施语打开各app的存款,竟然有点麻木,不知道去做什么,似乎够做一些事,似乎又不够做一些事。
但是她现在就只想躺着,一直躺着。
腰也连带着痛起来,她早早的上了床,闭上眼的瞬间想起昨晚未写好的信,之前打算这两天邮寄出去,邮寄到承载着公民期望的现代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