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
她对学生一直这样,更何况是出生就在终点线的少爷小姐们。
有时候一周付出的精力能换来她本职工作的半个月的薪水。
谁不爱钱,至少她不是。
“老师,你常驻地,是哪里,你元旦是什么打算。”电话里的学生用英文一阵问,
施语想了下,还没回复,对方已经开口“你是不是说过你年底可能来美国。”
“老师,只要你来,我就抱你大腿,你吃住我全包。”
施语闻言在床上笑“ok。”她差点忘记年底有未定的美国行程,工作内容是大老板的生活助理,当牛做马买三明治的那种。
近乎半小时的沟通,结束后已经是00:39。
施语从床上起身,扶着腰,亚麻的质地细腻。
朝洗漱间走去,找了半天没看到洗护用品,她走回床边,呼叫前台却一直占线。
只犹豫两秒,她穿着客房的拖鞋朝门外走去。
11层到大堂,细微的一声叮——
熟悉的香氛在空气中充斥着,脚底复古色系的地毯踩着无声,奢华却低调的酒店内装潢处处体现着设计,
半环形的二楼开放餐厅还有微微的小提琴声飘出——
或许是有意留意和寻找,最后视线落在大堂外的景观旁。
不远处的室外露天抽烟处,醒目的身影伫立在百米外的,夜幕轻落在他身上的无帽卫衣,比起刚才的正装,现在更具‘人’的气息。
指间轻捏着烟头,动作一贯优雅,听着电话,偶尔回复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