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思清,骨子里就是个护犊子的,一听祁晏时被人泼了红酒,恨不得把所有的酒全倒那狗东西脸上。
所以,他们人虽然走了,可酒吧里还是乱做一锅粥。
夜里不堵车,他们顺畅无阻的回到祁晏时公寓,代驾可以重新叫,便让人先回酒吧了。
到公寓后,祁晏时第一时间回房间洗澡。
他没有关门,在静谧的空间里,孟栀依然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人,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莫名犯困。
幸好方思清打来了电话。
“栀栀,你今晚是回我那还是回自己家?”
“还是回你那,不过我现在在祁晏时公寓。”
“祁晏时没逼你给给他答案吧?”
“没有,就是让我别躲他。”
“行,我估计得晚些回去,王鸣阳听说那狗东西给祁晏时泼红酒上去把人给揍了,人气不过报警了。”
“要是不和解的话王鸣阳估计得蹲几天看守所。”
王鸣阳这人别看懒懒散散,对什么事情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对兄弟还是格外仗义的。
孟栀没想到他们离开后还打起来了:“都怪我,我要是说祁晏时是我男朋友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方思清并不赞同自己好友把错揽自己身上:“要怪就怪祁晏时,又不是他微信,他凭什么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