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压他们不止一头。
可以说,今晚来的人,祁晏时是最惹不起的那一位。
方思清牵起孟栀的手走过去,她一屁股坐在了王鸣阳旁边。
孟栀正要往方思清旁边坐下,反正不挨着祁晏时。
然后,她看见王鸣阳把人往右边推了推:“懂事点,坐过去。”
方思清要是不想呢,她才不会听,管祁晏时这人有多恐怖,得罪不起。
孟栀这一个星期里有多不想跟祁晏时碰面,她看在眼里。
要是让人坐祁晏时旁边,怕不是得针扎屁股。
方思清偏不挪。
孟栀心松口气,安然坐下。
得。
王鸣阳就知道方思清没那么好说话,平日里她不挺爱开两人玩笑吗?
祁晏时没说什么。
他已经等了一个星期,不差这一时半会。
赵科问:“两位美女想喝什么酒?”
方思清想了想:“来一瓶乐加维林26。”至于孟栀,她平时少喝酒,喝不了威士忌这种比较烈的酒,“再给我家宝贝来一杯低度数的果酒。”
赵科便示意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生去备酒,顺便多准备一些吃食过来。
他暂时还没有空坐下来跟他们闲聊,要招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安排好两人便走了。
酒和吃的上的很快。
孟栀尝了尝杯子里的果酒。
这酒口感偏甜,入喉她感觉像梨汁,又混着荔枝蜜蜂的香甜,还蛮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