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公司有一个女同事聚餐时被前男友骚扰,员工喝了酒和对方打了起来,现在在警察局,我得过去处理。”
这么一听是挺严重的,他这个当老板的不过去解决是说不过去,孟栀略沉吟片刻:“你去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现在好多了,你赶紧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余星渊抱了抱她:“好,到家后给我发消息。”
孟栀点点头。
余星渊走了,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虽然好点了,但实在是没精力开车,索性又叫了代驾。
凉风习习,那股香水味又若有似无的飘进呼吸里,实在闻不了一点,索性脱了。
等了几分钟,代驾还没来,身后忽而传来祁晏时的声音:“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孟栀回头,解释:“他有急事先走了。”
祁晏时似冷笑:“什么急事不能把你送回家再去?”
“你先别生气。”孟栀安抚一句后便温声细语的解释了余星渊没送她回家的前因后果。
即便如此,祁晏时脸色依然不太好,他没说话,伸手用力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拉着人朝停车场的方向去。
回到家里,灯火明亮,母亲在等着她,端庄温婉的女人撑着脑袋在打瞌睡,见她回来立马醒来:“打完针有没有舒服点?”
孟栀戴着口罩,上前抱住母亲撒娇:“好多了,但喉咙不舒服,还是刺刺的。”
温颖仪笑着搂她肩:“多大人了还和妈妈撒娇。”她又心疼说,“待会含点甘草片看看能不能舒服点。”
孟栀乖乖点头:“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