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为难道,“抱歉董事长,我没有钥匙。”
“你会打不开它?”
“您也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房间,姐姐不会允许别人随意进入。”他补充,“当然,我不是在说您,只是以我的身份,还没有随意出入的权力。”
“哈。”邱岸山笑了出声,“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实在想象不出我女儿系着围裙、带着袖套打扫房间的模样,难道,她是让保洁打理的那里?”
“打扫的时候她会为我开门。”
看着油盐不进的青年,邱岸山摩挲着下巴思忖,“这么说,我只能找爆破队上门了?”
季尧眸色微沉,他相信邱岸山做得出来。
“董事长,那是姐姐的房间,她不是邱泽安邱泽然,您是不是该多尊重她一点。”
“瞧瞧你、瞧瞧你。”邱岸山抚掌,赞叹钦佩,“这样又忠心、又聪明还软硬不吃的狗,多么少见。”
“好狗,让开。”他用惋惜的口吻叹气,“我不想做一个弄坏女儿玩具的坏父亲。”
季尧人畜无害地笑着,脚步没有后退半寸。
邱岸山背过身。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顷刻自门外传来,在他们进入别墅之前,客厅里的微型摄像头发出了清冷的女音:
“阿尧,带父亲去。”
季尧抿唇,在他不甘心的目光中,邱岸山无不得意地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