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紧闭的昏暗套房内,他迷恋地追吻着邱芜澜。那张脸被魅色侵染,如白玉被桃花湮没,温和端方的色泽在春意阑珊的桃花间隙里若隐若现,被春意吞噬殆尽。
“芜澜、芜澜……”
他的初恋、此生唯一的恋人、他的挚爱,他朝思暮想了七年的爱侣。
华君润为邱芜澜的等待,喜极而泣。
他乐意成为她的药、她的摇钱树、她的棋子,为了她的爱慕,他可以奉献自己拥有的一切。
……
季尧靠坐在床上,看着护士帮他取下针头。
“挂完了。”菲安的病人都由护士长一级照顾,她告知季尧术后的注意事项,“多休息,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吃东西,有需要就按铃。”
在医院待久了的护士长,很难像刚入职的年轻护士一样,时刻保持幼教语气。
她干脆利落地收拾好治疗盘,起身欲走,腰间一滞,被病床上的少年扯住了一点边角。
护士长回头,床上的少年精致到了极点,也憔悴到了极点,似易碎的玻璃彩雕,在金秋阳光下折出美丽而淡薄的斓影。
“姐姐,谢谢你照顾我。”他对她展露甜软礼貌的笑靥。
这绚烂的笑容令护士长呆愣了片刻,在她意识到之前,脸上已不由自主地回以和蔼的笑,“没事的,以后可不能这么喝酒了。有人来照顾你吗?”
少年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倏尔淡去。
他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护士长,随后躺下来,“我想休息了。”
“怎么了?”本欲离开的护士长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可以走了。”
“真没事?不舒服一定要说啊,到时候出血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