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是很不好的行为。」
「芜澜,你不该把时间精力花在折磨无辜的小熊上。我替你收着,等你不会再欺负它的时候,我会还给你。」
那个被她用头绳虐待的小熊被母亲收走后,她大脑中的某个情感区域仿佛也被一并收走了。
她似乎是应该和邱泽然同仇敌忾、对季葶大加指责的。
可造成如今这一局面的,果真是季葶么。
归根结底,分析始作俑者真的重要么。
她重视的是泽然,那么理当更照顾他的情绪。
可当季葶哽咽着说出这件事时,邱芜澜心中除了对弟弟病情的担忧,就只剩下对这个被囚禁的女人的悲哀。
手机长时间通话的温度尚未消退,又推送了宋折凝的相关资讯。
和哥哥撤掉她的公关、力捧宋折凝一样,季葶的事邱芜澜同样无处可以咨询、求助。
「谢谢、谢谢你芜澜。除了你,我再没有可说话的人了。芜澜,只有你对我好。」
季葶哭着道歉的模样重现眼前,邱芜澜后知后觉地分析出自己对季葶的那份悲哀里的一丝情感:那是名为将心比心的投射。
门外传来迅疾的脚步。
不一会儿,电子锁被打开,俊美的少年猝不及防对上了客厅里邱芜澜的眼睛。
“姐姐!”同样的称呼,和从泽安泽然口中说出的,有着细微不同。
季尧匆匆走向邱芜澜,蹲在她手边,“我听说…妈妈来了?”
邱芜澜俯瞰他,那张脸上的表情焦急又困惑。
“不是在影视城么,怎么回来了?”她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我担心她会打扰到你。”
邱芜澜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