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试试么,你父亲喜欢的女人。」
年轻气盛的儿子没有被这句话激将,此刻,邱芜澜心里却滕升起古怪的篡夺欲。
这股篡夺欲由来已久,它第一次出现在六岁的邱芜澜想要拔除那片蔷薇园时;后来又在母亲去世时达到顶峰。
时间的冲洗下,它褪色了许多,已被邱芜澜遗忘。
如果季葶找的是她、如果她对她说出了那句话,说不准她真的会用她一晚。
这个女人和蔷薇园前的长椅一样,都是父亲的所有物。
她和两个单纯的弟弟不同,对邱岸山没有濡慕。
“如果他愿意的话。”邱芜澜收回手,避开了季葶的触碰。
也或许,她的反应会和邱泽然一样,厌恶恼怒。
“谢谢、谢谢你芜澜。”季葶泪眼婆娑地辛酸微笑,“除了你,我再没有可说话的人了。芜澜,只有你对我好。”
邱芜澜半敛眼睑,没有搭腔。
她送她离开,给邱泽然去了电话。
入耳就是一串脏话。
“她居然还有脸来找你?我昨晚就该把她腿打断!”
“好了泽然,”邱芜澜等他骂尽兴了,“这是件丑闻,你明白丑闻该如何处理,对么。”
“我不明白!姐姐,我可是在家里被人猥亵了啊!她享受了父亲十几年的爱、抢占了母亲的位置,现在居然还背叛父亲!这种脏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把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