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过程里,季语薇不可避免的会有些辛苦。
邱芜澜权衡着,推开了自己的收藏室。
房门之后,密密麻麻的人像照片面朝着她。
入户第一眼的橱柜里便是季语薇。
她占据了最显眼也是最多的位置。
邱芜澜站在橱柜前,隔着玻璃门,描摹她首次获得金梅奖的照片。
金梅奖的黑色幕布前,一系纯白长裙的季语薇捧着鲜花奖杯,恬淡欣悦地笑着。
她月钩般的眼里,欲望和野心如蜜液般浓稠得滴落不下。
只是照片,便让邱芜澜尝到了醇美的蜜甜。
她站在这里,与三十多个不同时期的季语薇遥遥对视,不管是十五岁、二十五岁还是现在,季语薇都如一棵枝繁茂盛的柿树,每一年都回报出大量蜜果,从不让她歉收。
邱芜澜有了决断。
她回复了简,圈出了末页上唯一的拍卖品。
高斯酋王国亲王庄园。
诱使华君润发病、弥补宋折凝离开的空缺,这些事都不值得这份重磅谢礼;
但“季语薇”这个人,值得。
“姐姐。”
邱芜澜和简交代完毕,楼下也传来季尧的声音,“饭做好了。”
她走出书房,对今天的晚餐有些好奇。
邱芜澜很瞧不起自己做的菜,但她也确实很会做菜,在她看过的菜谱里,还没有切得那样细碎的金枪鱼大腩。
餐桌上摆着四五只瓷碟,邱芜澜一眼看见了长条盘中的鱼肉卷。
六个小卷,两种外皮,间错摆放着,季尧用米纸卷和炸紫苏叶包裹了那些细碎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