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还会抱着邱芜澜畅想婚礼,在被邱芜澜拒绝结婚后,闷闷不乐同她冷战;
如今,哪怕邱芜澜主动向他勾起无名指,他也不会妄想用婚戒束缚她,而是自觉选用谦卑又虚无的吻来回应她。
再是深沉的感情,化作吻后,都只是昙花一现而已。他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可也不会让她留有任何遗憾,其他男人送给恋人的东西,他会一样不差地补给她。
她不必担心他会拿戒指做文章。
送来多款不同的戒指,华君润是在委婉地表示:这些绝非对戒,她可以没有负担地随意戴上——
他不再奢求婚戒了,可他爱她,便也有一点私心,若她怜爱他,就至少戴上他送的戒指,让他聊以慰藉。
邱芜澜读懂了华君润的种种心思,不讨厌他故意透露的这点小矫情。
绝对的顺从会让感情乏味可陈,她保留了无名指上那一只的情调。
季尧同样读懂了。
华君润根本不是田烨、韩尘霄这些货色可比较的,能得他五分相似的“小君润”,已是混得风生水起、名利双收。
青涩单纯的华君润曾凭借一颗真心,让邱芜澜对他另眼相待;经过蜕变的他更是完美得无懈可击。
焦虑感自心底蔓延,季尧鲜少有如此直观清晰的焦躁,印象之中,唯有两次——
第一次是他被邱芜澜雪藏;
第二次是她初次恋爱、与华君润确定关系。
这是第三次。
三次里,华君润占了两份。
即便韩尘霄被邱芜澜当做长期伴侣亲自培养,季尧也有撬动的办法;轮到华君润,这个普通出身、抛弃姐姐的大龄男却让季尧无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