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这凌厉的气氛压得华君润焦虑不堪,他再度无法言语,又有了过度呼吸的趋势。
“回答我!”在他被乱七八糟的呼吸憋死之前,邱芜澜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截断了所有空气。
“说话!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主动回到我身边!”
“我、我……”脖颈发紧,他发声困难,可至少不需要再去管控呼吸。
泪水涟涟的视野里,寒兰修长的花瓣如锋利的刀片抻张着,前部的细齿泛着寒光,华君润哆嗦着涌出愈多泪来。
“我……”他哭泣着,悲痛欲绝,“我爱你,芜澜。”
“我想你了……”
“芜澜,我想你……”
在男人泣不成声的嚎哭中,邱芜澜如释重负地敛眸。
片刻,她缓缓收回卡在华君润脖子上的手。
这只刚刚掐住他的手伸进了衣服口袋。
邱芜澜坐在华君润身上,取出自己随身带来的药,掰开他的颌骨,将药塞了进去。
她捂住华君润的嘴,确保他不会吐出来,继而俯身,贴在他耳边轻语,“谢谢你。我也爱你。”
纤长的寒兰花瓣攀上了华君润的胸膛,钻进他的肋骨。
药物起了效果,高涨满溢的情绪像是浴缸里的水,迅速流入了下水道。
一切都麻木、无趣。
在这混沌的平静里,那朵寒兰也消散离开。
少息,药效生起,华君润看见了邱芜澜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