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端地悲伤至极、痛苦至极。
“告诉我君润,”邱芜澜凑近了他,贴着他的鼻尖,“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
“他威胁我!他威胁我!”平静下来的男人猝然大喊。
他抱头蹲在地上,瞳孔发直,被恐惧笼罩。
邱芜澜随之蹲下,“威胁你什么?”
“威胁我、威胁我……”他没有回应,魔怔着喃喃重复。
邱芜澜眯眸,加重语气、缩短字数:“威胁什么。”
如同听从她的指令而呼吸一样,华君润习惯性地服从了这声音的命令,回答道:“我收到了……好多照片。”
“什么照片!”
“吃、吃饭、喝酒……应酬……”
邱芜澜眸光微移。
华君润的病情的确比她想象得要轻。
易蒲的刺激和狂热粉竟不足以摧垮他,原来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照片的推力。
她是怎么拿到那些照片的?
宋折凝出事之前,连邱芜澜都以为自己不会再和华君润有什么牵扯了,她为什么会把那段时期的华君润记录下来?
不需要华君润多加解释,邱芜澜很容易理解他焦虑的原因。
邱芜澜见过很多天才,不管什么行业,天才永远只分为两类——穷天才和富天才。
后者为自己的天赋感到自豪;
而前者不管表面得意洋洋还是过度自谦,私下里都将努力放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