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芜澜。”韩尘霄可以向她下跪道歉,却实在不能接受这种事。
他抓着她的手腕,试图将她拉开,“芜澜,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求你了……”
邱芜澜观察着他的表情,分析他的拒绝到底是出于尚未磨灭的自尊心,还是单纯的羞耻感。
她有了判断,向下扶起了它。
白皙的纤指和缺血的暗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和感觉上的双重冲击震得韩尘霄头皮战栗。
死死压抑了十个小时的闸口再也控制不住,温热的水液当即涌了出去。
韩尘霄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整一分半,最后,无力的滴洒在了邱芜澜米白色的皮靴上。
他的视线随之怔忪地落向那双皮靴。
忍耐已久后的疯狂发泄让韩尘霄舒爽得尾椎发麻。
震惊、羞耻、绝望、崩溃和生理性的畅快混合一起,他已什么都无法思考。
邱芜澜看着鞋面上的尿液,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今天的收获已足够多,再刺激下去,怕是真的要把人吓跑。
她没有管鞋子,扶着韩尘霄走出去。
韩尘霄麻木地坐回床上,消化方才的一切。
一杯水送到了他唇边。
他傻傻抬头,邱芜澜满脸愧疚地看着他,“是不是一天没喝水了?你嘴唇都发白了。”
温暖的纯净水抵在干燥起皮的唇角,韩尘霄不管不顾地大口噇饮。
他可以自己拿着的,但邱芜澜没有松手,她扶着他的后颈,拿着水杯,一点点往他喉中灌去。
她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到后面喂得有些急了,韩尘霄捂着喉咙呛咳出声。
邱芜澜坐去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脊背,陪他慢慢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