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锦的人生再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邱夫人也好,邱锦也好,称呼又能代表什么呢,”她捻动着婚戒上的钻石,“没有人拥有绝对的自由,你父亲也不过是邱总和邱董罢了,谁会在乎邱岸山。”
当邱泽然哭着向邱芜澜告状,说季尧玷污了母亲在蔷薇园前的长椅时,邱芜澜并没有和弟弟们同仇敌忾。
母亲喜欢的从来不是一把椅子、几朵蔷薇。
她坐在那里,是在欣赏自己一生获得的最高成就,品尝手中权力的美妙滋味。
要想保留母亲的长椅,他们争夺的对象不该是一个情妇,而是掌握了这片蔷薇园的邱岸山。
没必要迁怒懵懂无知的男童。
“邱总。”
非紧急必要的工作,简不会给邱芜澜直接拨打语音。
“查到了,乔尹的父亲上个月被检查出四级心衰,医生说,最多只有一年了。”
邱芜澜抚着季尧头发的手指微收。
“乔尹不缺钱,”她问简,“为什么没有立刻安排手术?”
“医院不肯做。”简查得很详细,“心脏移植手术要求受体在65岁之内,他父亲已经73了,还有一些基础病,儿子又是有名的公众人物,权威的医生都不愿意冒险。”
“我们的医生有多少把握?”
“我把他父亲的情况发给了我们能联系上的所有外科医生,有三位有把握尝试。”
邱芜澜沉吟,淡淡的蔷薇甜气萦绕着她。
她问:“普斯顿医院里,有医生能接么。”
简的声音出现了停顿,“……有的,杨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