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霄张口,不等说话,包间里的人都附和着呐喊了起来,“看看我们未来的大明星!”“韩队长唱一个!”
这短短半分钟的前奏,空气愈发浑浊难闻。
一张张笑脸对着韩尘霄,笑容里塞满了嘲弄、戏谑和玩味,几个年轻点的男rapper站在座位上顶着胯,怪声怪气地唱念着几句副歌歌词,周围的掌声和呼啸噪杂尖利。
话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韩尘霄手中,他被拉拽去了台前。
“唱一个唱一个!”拉着他的人指着站在座位上的歌手们,“几位前辈都给你热场了,快唱一个!”
韩尘霄没有选择。
光怪陆离感笼罩了他。
他握着话筒,站在搂着女伴、似笑非笑的梁勤文面前,红紫灰绿的快闪灯射在他身上,莫名感到恍惚。
她也曾将他推去灯下,勾散他的衣衫,笑吟吟地对他说:“给我跳支舞”。
相似的情形,相同的话语,为何在邱芜澜面前他没有感受到半分耻辱。
韩尘霄无法推却。
他“唱了一个”,然后是第二首、第三首,每一次唱完,都是一圈敬酒。
一圈二十多人,到最后韩尘霄记不得自己唱了多久、喝了多少。
等他醒来,自己正在陌生的酒店,窗外是下落的残阳。
宿醉后的大脑生涩剧痛,他对着温暖的余晖发了会儿呆,在床头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按了几次主页键,屏幕都漆黑一片。
对着屏幕倒映出的脸,韩尘霄猛地惊醒了过来。
他翻身坐起,长按开机键后,显示电量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