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因素的刺激下,这一代的长子长女病情更重些。
家庭环境让邱芜澜和邱承澜成为了血统论的奉行者,然而另一方面,他们所接触的知识,又让他们意识到这是错误的、是病态的。
为将自己的疾病终结,也为了不稀释家族的财富权利,兄妹俩默契地断了生子打算,这一代的邱家,将结婚生子的任务落在了两个较为健康的弟弟身上。
“或许有一天我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邱承澜曾对邱芜澜坦言,“但是芜澜,你最好不要动这份念头。女企业家代孕,会是一件棘手的丑闻。”
“难道我不能自己生么?”邱芜澜问。
邱承澜冷厉地盯着她。
片刻,邱芜澜笑道,“只是个玩笑。”
“拿身体开玩笑并不好笑。”邱承澜严肃重申,“再先进的医疗都无法挽回妊娠伤害。你喜欢孩子,可以过继泽安泽然的后代。”
“芜澜,你很重要。作为哥哥,我不想比较;但作为集团董事,比起泽安泽然,家族和公司更需要你在。”
季语薇知道的不多,可也断定邱芜澜不会结婚。
邱芜澜的身份牵涉到太多东西,婚姻意味绑定、意味着风险,她是个清醒到冷血的投资专家,绝不会触碰这种高风险、零回报的项目。
四名c买好了食材,回到邱芜澜家中。
正如邱芜澜自己所说,她十分擅长做饭。
腌制、预热、备菜……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时间串联得严丝合缝,没有丁点浪费。
邱芜澜做饭的时候,季语薇就在客厅茶几柜里扒拉零食,帮其他几个人拿饮料、找纸巾,替她招待另外三名c。
她对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俨然是另一位房主人。
三菜一汤端上桌时,几人爆发出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