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份,季尧便拿了衣服下楼。
“可以么?”他向邱芜澜展示自己选择的搭配。
邱芜澜没有说话,接过衣服起身去更衣室。
和食物的种类一样,邱芜澜从不挑剔装扮。
在本家,她的房间在二楼,衣帽间却在三楼。
据说天后季语薇有四个超过二百平方的衣帽间,首饰珠宝则又另设房间。
与此相反,邱芜澜从每日的衣饰、发型、妆容到护理,全部由简和其他女佣挑选。
近三十年的时间里,她自己去衣帽间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如她从不会干涉季尧的配餐,邱芜澜在任何地方都不会主动点餐——除非像现在这样,没有吃饱。
即便是天才,每日的精力也始终有限,所做的每一项选择都会消耗一定精力。
穿衣、吃饭、化妆,这些都是在一天工作之前遇见的选择,邱芜澜不能把对关键决策的精力浪费在这些事上。
起初,她没有选择的权力;后来习惯养成,也没了选择琐事的欲望。
温暖的食物催生出正向能量,分开之前,邱芜澜告诉季尧,“今晚开始,我会去公司附近的公寓住。”
她告诉了季尧自己的动向,宣布这场暗流涌动的冷战彻底结束。
邱芜澜说完,等着季尧小狗一般用柔软的头顶蹭她。
可她等了片刻,都不见季尧有任何反应。
她微疑地回眸,发现季尧正紧盯着自己,漂亮的偏浅色眸中充溢着古怪的神色。
季尧有一双澄净到璀璨的眼睛,像是阳光下的玻璃糖,此刻,那通透晶莹的玻璃糖仿佛被太过炽热的阳光所融化,变得黏腻、散发出糖物质过度加热后的焦化味。
在邱芜澜看向他时,这种特殊的焦化味愈发黏稠,季尧的皮肤肉眼可见得变红。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