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兰草气拂过,季语薇偏头,若即若离地蹭过邱芜澜的唇,她依照邱芜澜的话,没有亲吻她,只是贴着她轻语:“芜澜,没有人能像我一样爱你,男人们、华君润可不会在这个距离停下。”
“所以我不会容忍他们近到这个距离。”邱芜澜摩挲着季语薇的后颈,清冷的眸中翻涌着情潮,“语薇,这个时机不好。”
“我很担心你。”季语薇无视了她的警告,“后天开始,我不能常陪在你身边了。华君润背叛过你,不值得信任;而你的新男友……显然还没有调教好。”
邱芜澜阖眸,重重吞咽唾沫。
“简,”她在季语薇丝绸般的发丝、春雨般的爱抚中,喑哑开口,“明天的会议改到线上。”
阻断药在渐渐失效,为保证后续工作,她无法拒绝季语薇的提议。
那两瓣柔软的柑橘最终贴上了邱芜澜,淌出悦耳的笑。
车子入库,别墅的智能感应系统打开了灯,简沉默地离开,将门合上。
“芜澜……我的芜澜。”季语薇躺在沙发上,及腰的法式长发铺散在身后,她恍惚地触上邱芜澜的侧颊,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她流出泪来,在这灯光下,她身上的邱芜澜好似神祇耀不可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你了。”她问,“芜澜,你爱我么?”
邱芜澜低喘着。她抬手从茶几上抓来一支钢笔,拔开了笔盖。
咕噜……钢笔盖滚进了沙发下。
她点了点季语薇的肩,“转过去。”
昂贵高级的明尖笔出墨流畅,邱芜澜执着笔,在季语薇莹白的肩胛书画。
顷刻,她将笔搁回茶几上,没了笔帽上的笔夹,光滑的钢笔很快滚落,不知掉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