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语薇第一次踏入金融帝国,迈入另一个世界;
对生日会的主角邱芜澜来说,这同样是倍感压力的一天。
过了十六岁,她不再是邱岸山的“小女儿”,不再是邱家的“小公主”。
顷刻之间身份置换,从前讨好她的大人们成了她需要仔细维护、小心对待的资源。她要时刻揣摩他们、警惕他们、戒备他们、蚕食他们,稍有不留神,就会被撕成碎片。
高中之后的她们,在某一层面上都饱受压力。
这些压力成了季语薇弹琴时发抖的十指,也化为汩汩逼疯邱芜澜的躁痒。
她没能撑到宴会结束,在水晶灯下切完蛋糕,匆匆逃进了酒店卫生间。
惶恐、慌张和急切混为汹涌的激流,邱芜澜咬牙对抗着,急于回到光明的会场。
混乱之中,她隐隐听见门外的脚步,稳健的、沉缓的脚步,来自雄性。
服务这场宴会的侍者皆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级应侍,他们有着端正的五官、良好的身材和周到的礼仪。
机械、重复的刺激不仅没能化解矛盾,反而隔靴搔痒般地将问题堆积。
邱芜澜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她急需一个突破点冲走层层躁意。
理智脆弱地拦着她,她绝不想哪天爆出自己在生日会厕所里的丑闻。这件事不能被第二个人知道。
可身体叫嚣着空虚。
自我触碰时,大脑神经已预知到了最终结果,确信并无危险性,所产生的感受反应大幅降低。
邱芜澜需要不可预测的触碰,需要神经受体从未感受过的刺激。
季语薇在这时候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