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明指着钟业说:“他只能算你男朋友!”
接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我钟意你,想多了解你,便偷入了校务处看你的档案,我记得,上面明明写的你未婚!”
此事说来话长,季语也没有义务对他过多解释,只说:“那我也是有伴侣了。”
梁子明充分表现了未经世事年轻人独有的莽撞,声明道:“证明我依然有机会。”
他鼓起勇气,对钟业瞪起双眼,叫嚣道:“你放心,我不会耍手段,我们公平竞争!”
回到家,季语大字型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烦恼至极,“唉,iq高有什么用,eq是负数,点算好啊——”
钟业侧躺在她身边,提议道:“简单,我们签张纸,你去学校更新一下婚姻状况不就好了。”
季语扭过头,对上他满眼的期待,无情拒绝:“不要。”
钟业陷入焦虑,仍然耐着性子,半开着玩笑哄她:“白教授,我不想公平竞争,能不能让我走捷径,作个弊,直接给我个名份。”
结婚证明,季语在他昏迷的时候是签了的,不过等他苏醒过来后,有了新身份,彻底变成李逸琛,那张纸就作废了。
后来,即使有了白晓晴,季语依然咬死不跟钟业注册结婚。
直到某天,季语喝醉了酒,无意间说漏嘴,钟业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