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加薪算不上什么,喜上加喜的是,阿庆破天荒来他的住所找他。
看见一手啤酒,一手菜肉的儿子,曾保华大中午的以为在做白日梦,一时愣在门口,阿庆问:“不欢迎我?”
曾保华反应过来,立即侧过身让阿庆进屋,问:“怎么想着来了?”
阿庆坐到两人座的餐桌前,牙齿咬开酒瓶盖,先喝了起来,语气仍是淡淡,说:“饮完酒,想你带你去个地方。”
曾保华求之不得,激动得有些结巴,“好,好,好啊!”
阿庆带来的酒,他只喝了两瓶,其余大部分是曾保华解决的。
然而曾保华的酒量很一般,所幸他不嗜酒,平日在这方面非常节制。
像这样的喝法,曾保华直接跳过了大放厥词和耍酒疯的阶段,向后一样,整个人瘫软地滑进椅子,踢到桌下散落一地的空瓶。
阿庆似毫不意外,面无表情地将父亲抬上车,发动汽车前凝重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
来过无数次的山隘,这条路蜿蜒曲折,阿庆的肌肉记得每一个转弯,方向盘该扭至什么角度,他已烂熟于心。
不过这一次,在最严峻的弯路上,他松开了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失去控制的车,急速冲向悬崖边缘。
坠落的一瞬间,阿庆抬头,晚霞在天边绽放,绚烂的红橙色,像焰火,像宝石,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