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快要过半,所以他人呢。
惊喜惊喜,全是惊,没有喜。
早餐消化得干干净净,周姨坐在高椅上摘菜,问:“要煮他的午餐吗?”
季语气鼓鼓地说:“不煮!饿死他造福地球!”
季语暗忖钟业不靠谱,用尽毕生所学的难听话骂男人。
这么想着,听到周姨一声惊叫,朝她指的方向看,运行的洗碗机在吐泡沫水。
周姨想要关掉总开关,奈何机器像是完全不听使唤,泡沫越吐越多。
“我学你们,就倒了点洗洁精,怎么变成这样子。”
周姨这么一说,季语便知道问题所在,她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走到电话前,先拨通维修公司的电话,再通知大堂会有访客。
周姨瞧着水漫金山,一会担心地板淹坏了,一会怪责自己太笨。季语不想她过度自责,让她回房歇一会,顺便洗个澡,冲掉身上的泡。
季语在沙发上看杂志,心里装着事,半个小时都看不进一页,最后眼神空洞地发着呆。
直到电梯门打开,戴着口罩穿着制服的维修工走进来,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季语还注意到,他拎着工具箱的那只手,尾指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