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出了呛人的柴油尾气,回头对后座的钟业说:“问过了,这批刚到船载的全是货物,一个活物没有,更别说马了。”
忙活了一大早,空着肚子含了一嘴灰,阿良不禁吐起苦水:“阿嫂过生日,你送些钻石首饰,靓衫靓鞋就得了,送个小马场也够了吧,怎么还要山长水远从中东海运纯种马过来。”
结果好了,临了被通知延迟送到。竹篮打水,空的满的跟他没多大关系,但累的肯定是他。
所以,他几乎是哀求般提议道:“阿嫂有没有些其他兴趣爱好?最多算我一份,我也出钱。”
阿良特别强调:“一点点。”
钟业装作认真地想一想,说:“她倒是说,想开个动物园。”
阿庆在旁,也附和道:“你入了股,以后有得你赚,阿嫂钟意大笨象,到时你连坐骑都有了,威水到没人有啊。”
阿良神情惊愕,恰逢码头传来几声短鸣,他连忙说:“又一批货船到岸,我去问阿嫂的礼物到了没。”
阿良脚底抹油般开溜后,钟业问阿庆:“刚才你想说什么?”
阿庆犹豫了一会,说:“你记不记得,在医院,你说身边有二五仔”
“是保叔。”钟业看着阿庆,满眼惊讶地瞧着自己,他解释,“一切发生得太凑巧,他是知情者,我没有理由不怀疑他。”
阿庆说:“那还有件事,是你不知道的”
此刻的麦莉莉,腿脚不便,椅子上垫四、五层软枕,也要坐起来小酌一口,不是她酒瘾泛滥,而是今日帮派易主,以后姓麦了,十拿九稳的好事即将发生,值得提前举杯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