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说口渴,他端着热好的牛奶推开房门,没想到她什么事都没有了,脸上看不出一点方才痛苦的神情。
钟业把牛奶放在床头,在她身边坐下,无奈叹了口气,“下次不要用这些事开玩笑,我真的会担心。”
季语充耳不闻,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枚钻戒,诚心发问:“你懂那么多,这粒呢,有多大?”
钟业这次答得更快,甚至无需看一眼,便脱口而出:“七克拉。”
季语捏在手里,举高在灯下,眯着眼打量每个切面,惊叹道:“原来广告里没有骗人,真的这么闪。”
钟业笑了一声,问:“你要不要带到手上,看看效果?”
季语摇头,不假思索地答:“我不要。”
钟业顿了下,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语气却是若无其事,问道:“大小,还是款式不合你意?”
“都不合我意,”季语把钻戒放在他手心,郑重声明,“在收到满意的戒指前,我不会应承的。”
一枚戒指,光是戒圈都有多种样式,更不要提那颗钻,又或者季语想要宝石,那要猜到猴年马月了。
往日季语刨根问底的精神转移到钟业身上,他恳求问道:“能不能给少少提示?”
季语勾起嘴角,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在他耳边留下一句,“晚安。”
钟业难得陪她躺到日上三竿,吃过早午餐,几番旁敲侧击什么都没问出来,在两通电话的催促下出门了,特意交代今晚不会早回家,让她困了先睡不要等他。
季语在杂物房玩寻宝消磨时间,翻到个尘封已久的小提琴,一下午就在换琴弦、擦灰、润滑,琐碎的保养工序,差不多做完也到傍晚了。